PalomaH

氢离子。
使用说明:氢离子本质all锡狗,氢离子最爱花开/94/兔宝贝c,谁敢说我cc宝贝坏话那我就……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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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乐才是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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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锡/国锡】Butterfly

*一发完
*ooc

01.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讲话的时候看着镜头变成非常困难的行为了。

偶尔直视黑漆漆又反着光的镜头,就感觉灵魂也要被吸引进去。

玻璃的另一面是什么世界呢?那样黑的入口,大概是地狱。

他最害怕突然转过来的镜头,怕自己会露出什么不好的表情。但是好在哥哥们还会提醒他。

反正只要在参加正式访谈和游戏的时候表现出真挚的自己,就不会被说什么。

其实也没关系,田柾国早就知道自己有这种毛病。大概是从他不敢在镜头面前直视郑号锡的眼睛的时候开始,发展成这种症状也是预料之中。

偶尔对上双眼,郑号锡就只是对他笑着,但是田柾国却不敢多看,害怕自己会向着那光芒靠近,可是那样细的手腕,轻轻一碰就会断吧。

现在无非是在这种基础上再增加一点的程度。

但是为什么是号锡哥呢?

大概因为他是镜头前后表现得最不一样的成员吧,不知不觉中,田柾国已经把他当成同类了。




02.
“好的——下一个问题:「欧巴,打耳洞的话不辛苦吗?泰亨欧巴一边都打了三个了,很痛吧。」哦——真的是很关心各位的饭了,要不请泰亨xi请回答一下吧?”

奇怪的问题。
金泰亨露出无奈的笑,转头向其他人求助。

“打下去的时候倒是没什么感觉呢,”田柾国接过话筒,“但是之后一定要注意清洁,不要沾到水。发炎的时候是很痛的。”

“成员们里——好像有没打耳洞的成员吧。”

六双眼睛直直地向郑号锡投射过去。本人倒是在主持人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就瘪了嘴,表情变成担惊受怕的样子。

“真的没感觉吗?真的?我真的很怕啊,那种针刺过来的感觉——嘶,真是想想都疼啊。”

“哦,看来这朋友才是真男人啊!”主持人歪过身体去看田柾国展示的耳钉穿过的部位,看起来又要借题发挥。

“啊——就是这样,所以如果各位一定要打耳洞的话千万要想清楚,这样才不会后悔,还有注意安全性。”金南俊“啪”地把两手合起来,唤回MC的注意力,完整地总结了一遍之后发问,“下一个问题又是什么呢?”


其实郑号锡不怕痛。

田柾国知道。从那时候,从为了追求完美的动作光着脚跳舞的决心就知道了。

结束团体练习之后,突然在练习室里脱掉鞋子和袜子的时候,看上去是一点也没犹豫。

随着起伏跳跃落下的脚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邦邦邦的响声,听起来就很痛。

虽然提前回来宿舍,但是他脑海中却一直浮现着那副景象和声音,为了消除这种感觉,干脆戴上耳机开始看电影。

但是眼前却一直是柔软又小巧的脚掌在冰凉的地板上转动的场景,好像每一条肌肉的线条都出现在眼前,细长的脚趾随着动作蜷曲和伸展,那种在空中飞舞地样子,居然让他起了反应。

不是第一次有这样都感觉。田柾国已经习惯静静坐着,然后任凭抒发不了的疼痛冲刷着自己。他干脆在沙发上翘起了腿,让勃|起来的东西隐藏在运动裤的线条里。

“柾国看什么呢,那么兴奋。”朴智旻路过,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在出汗呢?”

田柾国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朴智旻,才反应过来。原本抬起来想打对方的手转而去摘了耳机。

“看电影呢。什么事?”

“这么晚看什么电影啊……赶紧睡觉吧。”

“等一下就睡。”

朴智旻看到他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一边一脸兴奋地舔着牙龈,看一眼屏幕,明明就是前几天自己和其他人一起看过的浪漫爱情悲剧,自己当时还难过得流下来眼泪,就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真是病得不轻,年纪轻轻可别是个小变态吧。

他试着去拖柾国的手,但是被猛的甩开了,可是对方还在古怪地微笑着,朴智旻觉得莫名其妙,薅了一把头发,在两个人的对视中先败下阵来。

直到深夜田柾国才等到门外准备开锁的钥匙声,他跑过去比对方先一步打开了门,郑号锡惊讶的脸出现在外面。看到是他,就力尽似的两只手攀了上来——“唉……真的累死了。”
郑号锡用两只脚轮换着支撑身体,田柾国赶紧把他拉进来。

“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注意时间,还好南俊打电话来催了。”

郑号锡还挂在他身上,那是怎么样的感觉呢,热乎乎的身体扑上来,虽然说着很累,但是却没有把真实的重量都压过来,像是小心翼翼地接近后但是又不敢伸出手去试探。
大概因为这并不是两人间常有的动作。如果硬要形容,大概是在后台采访时靠在智旻哥身上的动作。

田柾国呼吸加重,被鼻息带起来的粉红色的发丝在他的眼中好像是自己有生命一样轻轻抽动了一下。对方身上的味道,是汗味也好,是新换上的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也好,他觉得自己因为那种气味身上疼的厉害,不,是从刚才开始的痛觉就一直没有消散。
但是到底是哪疼,他也说不出来,他只希望自己别顶到郑号锡。


“好了,力气怎么这么大,”郑号锡锤了锤田柾国的胸,艰难地推着对方埋在自己颈窝的头,“疼了。”

“回来了?”

听到声音,田柾国猛的把头抬起来。

金南俊站在被鞋架和柜子塞得满满的走廊上看着他们,没开灯,看不清楚脸,手上拿的手机算是唯一照明的工具,也只是照亮了睡裤下没穿鞋光着的脚。

“那就早点休息吧。”

金南俊说完就转身走了,但是从房间那么大老远过来大概意有所指,田柾国觉得他可能只是在和自己一个人讲话,不自觉松开了手臂,郑号锡马上跟了过去,留他一个人在玄关。

田柾国发现自己裤子中间湿了一块,但是水迹还没有完全渗出来。他假装无所谓地掸了掸,望向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

大概是刚才抱在一起的时候没忍住吧。

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痛了,而且——反正裤子也该洗了。

他知道不能一拳砸向墙壁,所以只是攥紧了拳头。


03.
“柾国啊,昨天看到你新买的耳钉——”

“啊,知道了,哥想要就拿去戴吧。”

田柾国摇摇头,又不是没有互相交换着戴过,怎么还这么客气。这样想,大概已经很久没有戴过别人的耳钉了。田柾国现在对生活有了明确的喜好,虽然住了更大的房子,房间堆着衣服和装饰品的地方还是一样的乱,但是随便从里面说要拿出自己的东西,却绝对不会认错那种风格。

“呀,还给你,不带了。”

田柾国从电脑后面抬起头,金泰亨的脸因为背光有点晦暗不清,但是看起来有点气呼呼的样子。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好看。”

“这针太粗了吧,刚戳进去就很痛诶。”

田柾国敏感地蹙起眉头,他不喜欢这样的理由,听起来实在跟指责没什么两样。
“戴久一点就行了,又不会裂开。”

金泰亨不置可否地翻了翻眼。转身想去找个哥哥撒娇,刚好撞上午觉睡起来的郑号锡,一个劲地呜咽完,想赖一副耳钉走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哥根本连耳洞也没有,突然冷静下来,垮着肩膀走了。

“?”郑号锡被他一闹,有点清醒过来,走到桌子边倒水喝,抬头的时候,桌面上两粒耳钉银色的反光直射进眼中。

他不自觉地伸手去摸。

郑号锡一直觉得自己很不理解这种东西,其实已经有了耳洞的话,并不需要这样尖的针吧。他把耳钉举起来看,即使他自己不用这些,但看起来确实像金泰亨说的有点过于粗了,毫不夸张,他觉得已经可以作为武器用了。没有想象中的小巧,而是充满了分量。

“没有想象的可怕吧?”

田柾国和他隔着一张窄窄的桌子,手伸过来捧住他的手,好像是害怕耳钉会掉下去。

郑号锡摇摇头,“我只是怕痛,又不是因为这个。”

田柾国定定地盯着他,郑号锡自始至终没有抬头,只是垂着眼拨弄着手里的耳钉,小巧的耳钉在长长的手指中就像两颗不起眼的小石子,他说:“这个好像以前没见过。”

“最近新买的。”田柾国回应了对方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话,郑号锡抬脸做了个惊讶的表情,给出了不外乎“柾国口味变挑剔了”的回答。

是夸奖吗?他也不能确定,但是对于哥来说,鼓励弟弟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事。
田柾国偏了偏头,换了个角度盯着对方:“哥如果打耳洞的话,我可以帮忙挑。”

“什么呀……跟恶魔一样,我才不要呢。”郑号锡撇撇嘴,在嘴角旋起两个好看的梨涡,眼角垂着,好像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委屈。

如果我是梅菲斯特,那哥愿意把灵魂卖给我吗?
田柾国扯起嘴角,凑近郑号锡。

哥只是怕未知的痛吧。怕未知的伤害,怕咎由自取的意外。
不过疼痛让我一个人来就好了,哥只要朝着自己的梦想飞就好了。
我也只能做这个了。

郑号锡看着他一点点靠过来,心里居然有点紧张。原来十几岁的孩子现在已经在自己身边成年了,长得比自己还高,手也比自己的大了。

他偏过头去以便不用直视对方。

田柾国只是笑笑,手掌一翻,指尖勾走了两粒耳钉。




04.
郑号锡说自己就是礼物,大概吧。
但是没有人想要一个因为自己舒服就霸占对方空间的大型玩具吧?

“今晚怎么又来了?”

戴了新的耳钉,好像针有点粗了,耳垂涨涨的有点发疼,想过来接受一点安慰。
但是话不会真的这样说出来。

田柾国推门进来的时候,郑号锡正躺在床上玩手机,虽然说着抱怨似的话,但是身体却挪动了一下,空出来一个足以田柾国舒舒服服躺上去的空间。

“哎一古——真舒服。”田柾国把鞋一甩就扑上去,埋到枕头里重重地呼吸了一口,“超好闻啊。”

“不就是洗衣液的味道么。”郑号锡早就习惯他这样,不为所动地在手机上打着字,田柾国只能看到柔和的光打在郑号锡脸上,清晰地看到对方白天打了发胶厚厚的刘海现在轻盈地贴在额头上,还有眼睛灵巧地转动的样子,就觉得幸福得不得了。

太过美丽,就会怀疑真实性。

他忍不住伸手把郑号锡的眼睛遮起来,“哥……快点睡觉吧,这样亮着光对眼睛不好。”

郑号锡歪着头躲,拍掉他的手,再把手机举高一点继续看。

“白天可没有这样撒娇过吧?”

可能是因为哥的床有魔力吧。

田柾国伸伸腿先把被子铺好,一直盖到脸上,等着郑号锡也像以前一样钻进来。

“柾国啊……等我一会。”郑号锡突然翻身坐起来,从田柾国身上跨过去,“回来的时候忘记把南俊的本子给他了,我现在去一下。”

“现在?”

南俊哥在哪儿呢?田柾国想起来刚才刷牙的时候还去给打着哈欠回来的金南俊开门,对方脱掉外套后的第一件事是匆匆忙忙地冲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上,田柾国无言以对,站在门口了愣愣刷了一会,才想起来还有另外一个卫生间。

自己过来拿不就好了。

田柾国急着爬起来,“哥!等下回来吗?”

“说的什么话?我又不是你。晚上当然睡在自己床上。”

田柾国跪在被子上晃来晃去,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到郑号锡翻着包的背影,轻易地就找到对方窄窄的腰在睡衣下面勾勒出的轮廓,还有随着手的动作掀上去、退回来的时候被结实的臀|部挡着下不去的衣角。

他突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白天练舞的时候也是一样,性|感但并不色|情,光脚的时候别提有多认真,但是现在完全是相反的感觉。

“哥你——衣角掀上去了。”

“嗯?”郑号锡不以为意地用手在屁|股后面拂了一下,“啊找到了。我过去了。晚安。”

“哥不是等下要回来嘛?”

“啊,是啊。”郑号锡疑惑地看着他。

“那就不要说晚安了,我等哥回来睡。”

“随你。”郑号锡笑笑,扬起手上的本子算是打过招呼。

但是直到田柾国睡着也没等到郑号锡回来。

后来不小心压到耳朵,做了一个下了地|狱的梦,使者用长长的铁钳穿着自己的耳朵,在高大的延伸到天空上的红色和黑色的荆棘中拖着他走了很久,郑号锡穿着睡衣在只剩一道窄窄的缝隙的天空上远远地看着。

像个黑色的洞一样的入口就在路到尽头,田柾国用尽全力地挣扎着。

「哥——救我——」大概是这样的喊着,突然使者嘈杂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像指甲刮过黑板一样的感觉。

「他为什么要救你?你不值得他——是你自己要求的——惩罚——」

田柾国浑身是汗地惊醒了,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有在微弱的晨光中隔壁床朴智旻熟睡的背影,他虚弱地抹了一下额头。

好像说得也没错,是他自己要的惩罚。




05.
休息的时候孙老师折回练习室把郑号锡叫走了。

田柾国起身去看,金南俊突然伸手一把搭在他肩膀上。

“去哪儿?”

田柾国说不出来。他不知怎么解释,明明没什么事,自己就是想去。

“就……去看看。”

金南俊抬抬下巴,“叫号锡一个人去的,你跟着干嘛。”

金南俊眼睛里可不是真正在疑问的表情,黑色的眼珠投来了然的视线,像在田柾国胃上打了一拳,让他喉咙泛起一股酸意。

就是跟着去看看啊。反正是跟着哥,去哪里都不会又什么危险吧。

田柾国张开了嘴,妄图在吵闹的聊天声中做些解释,但是却感到很困难,大概是突然真空了吧——不是有那种电影吗,真空的时候,连话也说不出来,人们很快就死在冰冷的空气里。

于是两个人就愣在那里,在一群坐着的人中间异常突出,但是金南俊看起来是非想要个解释不可。

“干吗呢,两个人。”

“啊——我想叫柾国音轨帮我采个样。”金南俊换上轻松的语调。

“现在赶着去录音?不是说可以休息半小——”

“不用半小时,”金南俊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对方的话,“是吧柾国?”

田柾国感觉队长的手在自己肩膀上收紧了,他低头看着地板,视野中宽松的运动裤自然地垂坠着,露出短短一截脚腕,显得自己很矮小。

“啊。可以啊。现在去吧。”

两个人默默无言走在路上,他也知道他南俊哥手上的唯一工作是写出新的rap的beat,根本没有对vocal需要,毕竟晚饭大家一起吃都会讨论一下自己的工作。但是金南俊一个眼神就把他压住了。

“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的话还舒服吗?”

“啊……还行,”田柾国咳了一声,眼睛瞟向街边的被风吹起叶子哗啦啦响的树。

只是张嘴说了两个字,却感觉风都涌进来,堵住了他的嗓子。





06.
作为艺人,自己买的耳钉就有很多种款式。

但是最近田柾国有了偏爱的一款。
现在他站在不知是因为淋浴间的水分还是身上的热气而变得模糊的镜子面前,拆耳钉,是上次郑号锡也觉得好看的那个。

因为戴上很久了还一碰就疼,所以戴上之后干脆没摘下来过。现在要取下来的时候,却变得很轻松,只是金属的东西从软软的耳垂里脱出,有一阵奇怪的酥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转动了几下耳针才拔出来。

再摸上去的时候,他吓了一跳,没想到耳钉下面真的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洞口,已经可以凭指尖摸到轮廓,他想擦一下镜子想凑过去看清,但是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他盯着对面自己模糊的耳垂看了一会儿,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呲着牙,自言自语道:“呀,说你呢。”

心中有一种奇异的紧张感,好像是背着大人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但是又被世界上的某一派认同着。
他记得自己以前经常有超乎常规的想法,总是觉得会有人把自己从无聊的人生中解救出来。

这次大概也是这样一位帅气的哥。

想象着他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搭住自己肩膀的样子,还会对他说:“虽然疼,但是除了疼,你还能做什么呢?就这样戴着吧。受着疼就好了。”




07.
最近田柾国对游戏的热爱变得更疯狂。回家之后就再也难以见到人影,郑号锡甚至都有点怀念起那个每次自己回来都要冲上来闻一番的小兔子了。

每次要集合大家一起收拾好房间,田柾国总是永远都劝不动的那一个。

郑号锡站在对方门口决心要督促一下,但田柾国打游戏打得火热,好几分钟下来连姿势也没有改变,更别说发现他的存在。

金南俊从他背后来来回回走过好几次,用无奈的眼神瞟他,郑号锡也只是用食指抵着嘴唇示意他不要打扰他的观察。

直到最后他忍不住要过去扯下对方的耳机,田柾国突然一下翻身从椅子上跳下来。

“呀,我说你……”

田柾国转身扑过来,伸开胳膊把郑号锡惯倒在床上,然后就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伸手拿了床头的一卷纸,又跳起来冲回椅子上。

郑号锡翻了翻眼睛,慢慢从床上把自己撑起来,看了一下更凌乱的床单,还有田柾国刚才从床头柜上扯下来的几本漫画,“怎么房间又变乱了,不是才收拾完的吗?”

“嗯?”田柾国盯着电脑,胡乱地回答着,“哥你有什么东西就放到床那边架子上好了。”

“架子?”

“我在和号锡哥讲话……站那干吗呢!快点走啊哥。”

郑号锡“嗯?”了一声,发现对方在对着耳麦讲话。

“真的是……那我等下在过来哦。”郑号锡说完,看田柾国还是盯着电脑不回答,又说,“不收拾的话就把你漫画书拿走啦?你喜欢的枕头?香水?”

田柾国动了动眼珠,但是忍住了,他突然想逗逗这哥,也不知对方什么时候会发现。

耳机里金泰亨还在问他为什么不回答,他说耳机线有点问题,借着机会把耳塞拿出来一半,听见郑号锡更清晰的声音。

“公仔?衣服?项链?不想要哪个——啊,南俊?”

田柾国听到有人突然进来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衣服摩擦。

他屏住呼吸,耳机里的声音都变得缥缈起来——可能是南俊哥要拉他起来,但是听起来两个人接触在一起很久。金南俊说想叫他一起去给新demo采样,郑号锡当然答应了。

田柾国想凭着游戏界面上黑色部分的反光看清他们在做什么,但是盯到眼睛都痛了也没看清,最后只听到他们离开时候带上门的声音。

「柾国在干啥啊啊啊啊啊!怎么都不说话了。」

“哥,我不想玩了,累死了。”

说完这句话,田柾国把耳机扯下来甩到桌面上,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硬是等听不到郑号锡和金南俊的声音时才像战败了一样低下了头。

耳机里的人声,是电流传导。

号锡哥的声音是空气传导。

明明号锡哥更近,听起来却更远。

其实田柾国打游戏要拿纸做什么呢?

卷纸拿过来半天都没有被用上,郑号锡大概也忽略了这一点。
不过大概可以玩“你爱我你不爱我的游戏。”

这样的话,大概要把整卷纸拆开数一下有多少张,再决定是用哪句话开头。





 
08.
郑号锡伸手摸了摸,田柾国的耳针已经可以在耳洞里轻松地转动了。

“好像变松了。之前不痛吗?”在黑暗中,传来了微不可闻的声音。

田柾国在有限的空间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摸上耳垂,扣住了对方早就放在那边的手。

“早就不了。戴久一点就没感觉了。”

郑号锡换了个姿势,把手抽了回来,顺便拿起枕头旁边的手机,划开屏幕上的未读信息。

田柾国看着亮起的光把对方的眼珠变成了浅棕色的透明玻璃,忍不住又提醒对方注意保护眼睛。

“诶。”郑号锡突然说,“南俊突然说叫我去帮他按摩来着。”

郑号锡几乎没有迟疑,立马翻身就坐起来找拖鞋,“最近舞蹈强度太大了,会累也正常,珍哥好像也说睡不好来着,柾国你有空也帮帮珍哥啊。”

田柾国“嗯”了一声,算是表示自己听到了。

哥留给我的总是背影。

这次会回来睡吗?要等哥吗?

田柾国把胳膊摊开在郑号锡离开的位置上,感受着那一点点温暖的残余。

他告诉自己别再期待了,心疼也好,身上哪里在疼也好,只要明天见面,号锡哥还能对自己笑就行了。

郑号锡走到门口,田柾国突然叫了他。

“哥!”田柾国在被子下面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晚安哦。”


09.

田柾国不是不懂金南俊的意思。

「自己一个人睡舒服,就别总是找郑号锡了吧」。





10.
“请给我那种。”

“这款针粗有12G,对现在的你来说——”导购凑过去仔细看了看他的耳洞,“有点粗,可以吗?”

“没问题。”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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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段时间JK给我的感觉就是有点喜欢自虐的宝宝 
(终于有时间写出来
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戴那个了

其实12g我都有点接受不了= =
干嘛啊真的是

不过 其实健身也是自虐吧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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