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lomaH

氢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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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锡】春日正义

* 甜饼一发完
* 糖锡/有讲到南旻
* 春天尝一点闵学长再走吧




01

“春天,春天有一个坏处是什么你知道吗。”

郑号锡咬着笔杆转过头,把椅子掀起一个角度,要不是他腿够长,早晚把自己也一起掀翻。

朴智旻瞟他一眼,问题都没飞过脑子,张口就说:“春天发春又谈不到男朋友,哥很痛苦吧。”
这样有点坏的调侃显然也不是一次两次,鉴于郑号锡从冬末时不时就要精神亢奋一下,认真对待才是对自己的坑害。

郑号锡白他一眼,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一副伤春悲秋天下生民以为忧的样子:“是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啊!你看那些早春开的花,眼看都要谢啦。”

他手一伸拉开半遮半掩的窗帘,外面的阳光倾泻进来竟然比白炽灯都亮几分,还没等到正在看电影的朴智旻发出一声抱怨,郑号锡先绷着脸把窗帘又合起来。

宿舍,有一个缺点,老校区只有三层楼,他们还碰巧住二层,大白天窗帘也必须严丝合缝关紧,否则等着裸照收进别人手机,隔着一层纱窗的那种,欲遮半掩,好不刺激。
当然也没谁会真无所顾忌到不穿上衣,老前辈们说说过的话也就是耳边风,稍微耳畔停留一阵的那种。
但是对于郑号锡来说,拉开窗帘看到楼下神情严肃、脸比阳光还要白并且板着的脸直直望向宿舍的窗户的人,不说会被吓到心脏砰砰跳,心情都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他悄悄往窗帘的深处躲一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鼓起勇气亲自去会会这个一脸煞气的男人,但是还没等到重拾信心在缝隙处偷偷看一眼,宿舍的门先被敲响,他恍然想到之前借了书给旁边寝室的人,压住心底惊慌,看了看带着耳机毫无反应的朴智旻,自己走到门边。




02

闵玧其观察二楼这个宿舍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虽然已经读到大学,但不得不说学习效率最高的地方还是在自习室。当他背着电脑和一摞不能放在自习室过夜的昂贵书籍回到宿舍,肩膀又酸又痛,甚至连带颈椎也僵硬起来的时候,经过宿舍外墙,头痛地看到自己寝室窗外的晾衣杆上落满从楼上掉下来的衣物。 

他停在晾衣杆旁,深深地吸一口气,忍不住想要伸手把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拂掉,但是想了想手中的书事更心疼不愿放在地上,才迫不得已硬着头皮往前走。

那时候他就知道,楼上一定住了一群毛手毛脚的小孩。

但春日的感召力,正在于,像闵玧其这样不愿让衣物落灰的人也忍不住想要晒晒被子。
一连一周多的好天气,猜拳后终于轮到他的顺序。早上出门前辛辛苦苦把两根晾衣杆擦得一干二净直至反光后,才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摊开来铺在铁丝上。

但是,日落前不收被子甘愿放着受潮是一回事,看到别人的衣物大剌剌掉在自己被子上洇开水渍又是另外一回事:仔细又小心摊开的kumamon被单,确保熊本部长的笑脸端正地摆在最上方,身体舒展地躺在几根平行的晾衣杆上,而那样憨厚并且即将带给闵玧其温暖的熊本部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身体正中央平摊了一条湿漉漉的内裤。

据他的观察,在他的楼上只有二层住人,三楼因为是女寝,基本从来不会将衣物挂在外面,或者也能让人判断得出来——一条灰色平角裤,裆部甚至有使用过因此将布料撑松的痕迹——又怎么能让人将此归罪于可爱的女孩子?

于是,闵玧其不动声色地将内裤晾干收起来,也养成了每天下午打球回来在楼下气定神闲观察一会儿二楼的好习惯。那几天,他果然看见了窗边探出的小小脑袋。

是同寝室金南俊手下的社团的一员没错。作为编外人员,闵玧其帮金南俊参谋辩论比赛和招新事宜时就出过不少力,在不久之前从招新计划表中看到照片也不是一件意外。




03

论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郑号锡,一颗心脏毫无由来颤动不停,挤得五脏六腑似乎都要错位。只因他开门时门口并不是意料中隔壁的眼镜同学,来人天生一副锋利眉角,斜飞入鬓,鼻子且直且挺,加上色若桃花的薄唇看起来倒是一点不锐利, 只是一双淡漠的眼睛要把郑号锡心中的小鹿吓跑。

郑号锡压住悸动,试探道:“你好?”

微汗洇过的白T恤,灰色棉质运动长裤,柔软布料在芝加哥配色运动鞋的脚踝处收口,门口简直是一副大好青春年华中最美的时光,一点点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郑号锡恍惚陷在春日里的橙花海洋,让他无端想起温带海洋性气候,橄榄树,下雨前的沙滩。

不面熟,但算作见过也未尝不可,大概是,这个哥哥我曾经见过的,郑号锡自作主张想。

闵玧其挑了挑眉稍,凑近一点,瞧见他失神的表情,微笑道:“我刚运动完。”

“呃,学长好,有什么事吗?”

闵玧其歪着头笑一笑,整树的橙花被这样的艳阳惊得四散而溃逃,“你怎么知道是学长?不怕被占便宜?”

郑号锡这下才认出这位恶劣本质,他捂着胸口无力辩解道:“我有眼睛!迎新的时候就见过学长,”他又红着脸小声补充道:“…后来秋季球赛的时候也有见过。”

美色当前闵玧其并不为之所动:“哦?长着眼睛——那看没看过楼下晾衣杆晒着被子?”

「楼下」两个字是触发器,比起赏景时见到大面积闯进眼里的黑白红相间的扎眼被单,这张脸从楼下的角度望上来的表情更加恶劣。
郑号锡心中警铃大作,隐约反应过来这可不是犯花痴的时候。他端正表情,严肃道:“见过。”


闵玧其又靠近一点,看着眼前的人傻傻只知道往后仰而不是后退一步,都忍不住快要伸出手环在对方纤细的腰肢处。不过他可不是美色当前就混沌只知调戏的登徒子。

等到对方脸色潮红的时候,闵玧其突然收起笑脸,从开门起就一直背在后面的手猛地伸到小郑面前:“那你的内裤有掉在上面有没有看到!”

“什么——”

“第一次就不要你赔礼道歉,至少对自己的东西上点心,不要丢掉还傻傻不知道,真的很不可靠!”

“这个是——”

“胆敢有下一次把湿湿的东西弄到我被子上,最好小心后果。”

“后果——?我就要说是谁那么幼稚,这个年纪还要用kumamon被套!至少、至少对自己的审美上点心提升一下好不好!”

闵玧其双眼圆睁,还没等到做出反应,眼前的小学弟就鼓着脸颊把他推出门外,在他眼前砰的一声关上门,那样子怎么都像是生气的女友因为讲不过恋人才使出的末等伎俩。

闵玧其抬手覆在胸口,仔细回味一番刚才那五根对于男人来说又些苗条的手指是怎么在自己胸前用力——然后没好气地对着偷看的路人甩去一个不爽的眼神,一边又笑又骂地下楼:“这就生气啦?kumamon不是很可爱吗??”

--
墙的这一边,郑号锡把额头顶在门板上,心里的小鹿都快要羞愤致死,可惜长着一对茸茸的小鹿角,没法学鸵鸟一样猛地扎进土里躲避。

“号锡哥?出什么事了吗?”
这是终于反应过来门口出状况而才刚刚从电影中清醒过来、被关门声下了一跳,对现状还十分不解的小朴。

郑号锡愤愤转过身来,把手中的团成一团的小小布料扔进朴智旻怀里,那上面还残留着因为紧紧攥住而留下来的皱褶痕迹。

“快点把你的内裤收好!就因为这个他在楼下盯着我们看了好久,真是小气鬼。”

“「他」是谁啊?”

朴智旻依然不在状态。

“就是——就是他啦!”

朴智旻转转眼珠,才反应过来事态严重,但还是收不起调侃哥哥的恶趣味:“他现在是错认你的内裤?我就说喜欢人家就要早点去追,现在对他来说这不就先留下坏印象吗?”

郑号锡整个已经蹲到门边,头埋在膝盖里,“那怎么办,你倒是为什么要、要把内裤晾在窗外啊?”

“可最近我洗过的衣物…”朴智旻才有功夫低头看看手里的布料,紧接着发出一声颤抖的疑惑:“这不是南俊…学长的吗?”




04

等一下。

春日里发生的一切事都不能算作糟糕。随着树枝抽条,伸出颤颤巍巍的嫩芽,人们很快就将忘却一地春泥,只会开始享受更美好更旺盛的生命力。

如果事先知道这一点,无论发生多么不如人意的春日事件,都能够气沉丹田地面对。因为还有时间、还有空间去容纳那些新事物,把大脑填满,让心慌的感觉变缓慢一点——包括在闵玧其那里被误解的丢脸事。

但现在的重点不是那个。

郑号锡目瞪口呆地抬起头来,问道:“这你又怎么知道?”

“啊。”朴智旻面无表情地打开书桌旁边自己的衣柜,把内裤叠叠整齐放进去。

“还是向哥坦白吧。因为我见过嘛,闵学长又和南俊学长在一间宿舍。”

且不说楼下宿舍成员的内裤为什么会一点眼力见也没有地、从二楼又掉落在在其舍友的被套上伸展拳脚,光是郑号锡自己宿舍的状况就让他的头痛剧烈加重。

朴智旻担忧地观察着仍然在门口蹲着、保持着忧郁姿势的郑号锡,讨好地问:“这件事真的让哥这么担忧吗?换个角度想,这也算是和闵学长来了一次接触啦、”

“不…我在想,”郑号锡抬起头,双眼因为思考没有聚焦:“如果两个宿舍的人和彼此谈恋爱,有没有可能申请互换宿舍啊?”




05

“社长!”郑号锡兴冲冲地冲进活动室,果然不出他所料,中午的时间就只有社长一个人在奋笔疾书、埋头苦学。

“喔,怎么啦号锡?”
金南俊抬起头,悄悄把厚重的眼镜摘下来收在一边,假装不自知地抹一下发际边缘,果不其然他的小社员敏捷地接收到了提醒。

“社长今天发型好帅啊!”郑号锡羡慕地看了一眼二八分也好看的社长,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目的,骄傲地挺起胸膛:“我昨天用内训时学到的方法把学长干得措手不及!”

金南俊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疑惑起来。
郑号锡是今年新加入辩论社的成员。在Z大,辩论社一直都是攻击力强劲的社团之一,经常联合学生会举办辩论比赛,甚至派代表去参加地区性质的辩论比赛,也往往取得好成绩,这里面只有一个秘诀,就是将曾经在高中辩论比赛中获取过优秀成绩的人吸收进来,再加以培养,总是能收获令人惊喜的好成绩。

可是郑号锡…负责纳新的孩子说,将郑号锡考虑进来,完全是因为他皮相帅气又开朗,加以培养一定可以大有作为!第一次社团集会时,金南俊头痛地看着简历上的空白,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因为辩论很感兴趣,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话虽如此,金南俊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激动的郑号锡,问他:“那你又是怎么做出攻击的呢?”

“我用对手的弱点攻击他!我说,这种年纪的男人,怎么还可以像小孩一样用Kumamon被套呢?”


“Kumamon…弱点 ?”听到这一段耳熟的说辞,金南俊神色痛苦地将脸埋在了手里。

比金南俊更痛苦,郑号锡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咬了咬嘴唇,迟疑道:“顺便问一下,金社长全名是南俊吗?”

“是啊。”金南俊重新戴起眼镜,不明就里。





06

对金南俊来说,好像一切都柳暗花明起来。

之前遗留在楼上宿舍的内裤(虽然比预期时间长,但总之是被脸红的小朴归还了回来),kumamon被套(明明晒过太阳却又要拿去洗),总是盯着二楼动静的闵玧其,总是摸着心口嘀嘀咕咕的闵玧其,总是在去打球之前也在意起穿着来的闵玧其,被发现还理直气壮地使用自己发胶的闵玧其,检查辩论社内训资料更加认真起来的闵玧其…

说到内训,最后一讲谈到了「正义」问题。

正义到底如何定义呢?

金南俊犹记得两个人熬夜整理内训资料时,闵玧其吊着眼睛教育他的样子:“我说,这可是我的正义啊。莫名其妙把不相干的人招进社团,就要负责给人家培训好。”

不相干的人,也只是说郑号锡吧。

金南俊长叹一口气,人的一生到底要被动接受多少口是心非的概念和定义?辩论来的有趣之处也在于从似是而非的定义中寻找自己心中的正义,说是赛场,不如且看作是舞台,偏好相同的人在表演结束后也能成为朋友,否则也只能——誓死捍卫对方说话的权利。

可这位天下独一无二闵玧其什么时候才会承认郑号锡根本就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

不过在春天里倒好像一切都有可能,日子总还长,没有什么春水一池是骚动的心催化不了的荡漾碧波,再说郎有情妾有意,不发生一点什么才违背万物真理。

但作为社长,金南俊还是先以培训社员为第一要义:“可是,号锡本来也只是意外加入,确实没有什么有用的基础,再怎么培训也只是空中楼阁啊…”

“我知道了。”闵玧其放下手中的材料,捏了捏眉心,“那只有让我来特训了!”

——异常坚决的闵玧其,只有在篮球比赛时允诺最后一分钟反超时才能看到。金南俊还记得这一次秋季球赛,最后五秒钟闵玧其空心上篮,惊险又帅气,一分反超,全场躁动,帅的一塌糊涂。

这样一想,交给利落的闵玧其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金南俊只得妥协:“那也好。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郑号锡最近总是躲着我。”

还好他的舍友朴智旻还像是一如既往地粘我——当然这都不重要,至少是对闵玧其来说,都只是额外而无用的知识。毕竟自古套路套不久人心,金南俊和朴智旻那一套又不能现成拿过来拴住郑号锡。





07

等一下。

什么时候正式下决心要追郑号锡呢?

闵玧其推开讲义,放下钢笔,旁边的郑号锡被他的突然暂停吓到咬嘴唇,一排整齐的牙齿露出尖尖,好像不知哪里来的北极熊初春出洞一样新鲜又珍贵。

他的眼睛用力瞟着闵玧其才批改过的立论和纠错练习,被红笔圈圈改改后留下许多补充和修正的痕迹,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闵玧其看着他小心又谨慎地偷看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更别提还抽空朝自己露出讨好的机灵表情。

对这样的郑号锡动心,难道是秋季球赛的时候吗?

队友提醒他在新学妹出现的季节做好观察记录,喜欢篮球的女生不多,往往都是来看人,碰到有共同爱好的女生虽然重要,但并不意味首选,再说这其中挑挑选选总能碰到命中天女,就算没有一辈子、至少撑过一个学期也有眼福是不是!

“那你们母胎单身的记录到底什么时候要破啊!”闵玧其不耐烦地挥挥手,打破队友激情澎湃的赛前宣讲:“再说,虽然今天女生很多,你怎么又知道她们到底是来寻什么刺激啊?”

队友露出一个百思不解的表情。

闵玧其无奈地摇摇头,一手揽过旁边只是在沉默地进行热身运动的小国,单手环上他肌肉结实的肩头,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胸脯,周围的观众席立马爆发出来娇俏的尖叫,不用转头确认就知道是一群图新鲜的新生。

“还是练到小国这种程度再说吧!”

言罢,闵玧其也开始热身起来。

队友一副吃瘪的样子,郁闷吐槽道:“还不是因为你们俩突然抱到一起才会引来尖叫嘛!”

--
比赛过半,因为赛季开始时间太早,大部分主力球员都还在享受假日的余韵中没有归队,现在打到第四节还差一分平手。队伍好歹也已经撑过几个重要的淘汰赛,这场大家兴致不高也能理解。只是想归想,输球是在面子上过不去,只好叫了最后一个暂停。

他去场边喝水,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系草喔,真的不知道哪里有半分帅。”

“那刚才闵学长灌篮时哥吼那么用力是做什么啊!”

闵玧其借着擦汗的机会转头看,原来是之前在迎新时候碰见过的学弟和金南俊新把上的小男孩。学弟因为带着棒球帽,两只耳朵就像小翅膀一样卷起来,还有嘴角若隐若现的酒窝,就和迎新时一样可爱。可是那句话怎么听起来就像小恶魔一样坏呢?

朴智旻看到闵玧其转头,赶紧捂住郑号锡的嘴,朝他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脸,用力挥着手臂跟他打招呼。

闵玧其也状似随意地撩起汗湿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嘴角浅浅的微笑。不过,这些看起来毫不明显的姿势可都是面对镜子千万遍演练过的小动作,出于学业的考虑,这些看起来毫不明显的角度可都是打动女教师的利器。

果不其然,学弟的脸涨得通红,小声和朴智旻说:“真是臭屁,倒是赢球看看啦!”

只不过,怎么听起来刚才的勇气荡然无存呢?闵玧其扩大了嘴角的笑容,只是二十秒时间很快过去,他毫不留恋地转身归队,又故意大声放狠话:“一分钟给你们看反超!”




08

秋季的没有形成果实的养分,静静蛰伏一个冬季,在春日里开花——

“我说你要不要干脆退社,到篮球社做替补?”

“什么?”郑号锡转了转眼睛,立马撇下嘴角,嫌弃道:“我当时下了好大决心要加入辩论社,现在好不容易得到培训机会,为什么又要我退出啊!”

闵玧其一本正经地拍拍郑号锡的脑袋,一副专业的口吻劝服道:“基础太差,离上台还有好远距离。如果你只想打打队内练习赛,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可是如果跟我打篮球,凭你的灵活性,我看很快就可以出成果哦。”

被喜欢的人夸赞一番,郑号锡又马上忘记在补习这里摔的大跟头,甜甜笑道:“好,那我想一想!”




09

如果说人生逢其时是幸运,那花朵适季开放是本分,郑号锡这朵祖国的小花,就应该栽进土壤酸碱适宜的花圃里。

周六早上在篮球社培训场地见到郑号锡,闵玧其还是有点意外。虽然说是要他别在辩论上浪费时间,可也没想过他会真的来打篮球。毕竟那样小小一双手,要是抓球抓出老茧,闵玧其可不知道得有多心疼呢!

郑号锡和他练球三星期,最后还是没有加入篮球社,毕竟他说又不是为了出人头地,只是为了大学多一点娱乐活动才决定要加入自己感兴趣的辩论社,可又只给闵玧其动手动脚的机会,不如还是退社保命算了。

闵玧其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劝说自己放弃小郑——连小卖部七种矿泉水都能恰好挑到他喜欢的一种,这样两个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嘛!

他一边想一边喝水,汗水顺着锋利的下颌线缓缓下淌。他可没错过郑号锡闪烁的眼神,但早就过了毛毛躁躁的年纪,他一改常态,忍住想要主动出击的欲望,只是盯着郑号锡,看他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

“呜哇——刚才哥动作真的太帅了!那击掌!”

郑号锡伸出右手,五根手指板板正正并到一起,微微后翘,像是把自己手掌合上去的瞬间就会订立什么不得了的契约。

闵玧其恍惚一下。真是太糟糕了,就算是故意找话说也觉得可爱的小郑。他也抬起手来,但是突然想到什么:“呀不行,手上都是灰,太脏了。”

“啊。”郑号锡有点失望地垂下头去,脚也一晃一晃,用脚跟踢着屁股下的水泥看台。

闵玧其和他坐在一起,静静享受微风吹干汗水的感觉,树荫笼罩着他们,新长出来的树叶还不够独当一面,在风的波动下还没法发出哗哗的声音。只是非常安静,看着白色的云一点点从碧蓝的天空上缓慢经过、不远处打球男生的喧哗声变得模糊不堪,好像不说点什么又有些难以忍受这样少有的宁静。

“春天马上就要结束了吧…”郑号锡颇有些惆怅,“植物都长出来新芽啦。”

“伤春悲秋做什么,夏天也有夏天可以做的事啊。”

“只是觉得,春天都没有好好做点什么应景的事,就要结束了,有些可惜。”

郑号锡又低下头扳手指。

闵玧其看他这副委屈的样子,最终还是笑了起来,“那,抓住春天的尾巴,谈个恋爱要不要?”



10

郑号锡和闵玧其的粉色事宜好像一切走向正轨,春天也马上就要结束,天气逐渐燥热起来,打球五分钟出汗半小时,幸亏篮球场边参天大树树荫算长,多少还能起一点遮蔽作用。

但是有一种东西要比夏日骄阳来得更刺眼,甚至让不苟言笑闵玧其的笑容还要次其三分——那就是爱情的火花。

老远闵玧其就看到郑号锡走过来,他干脆地把球抛向场外,利落地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严肃的表情换成小猫受到宠爱时的眯眼笑。

“这么热的天怎么亲自下来啊?”

“我就是来提醒哥别忘记等下一起吃饭喔。”

再坚强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还是一副娇软的样子。
不说那种欲拒还迎的动作,欲说还休的眼神,只是路过送一下毛巾和水都一副旁若无人的恩爱感——只是那个为了发一个「喔」的尾音都要圆圆撅起来的小嘴,让人想要犯罪,这种光彩并且红润的嘴唇,有人胆敢亲吻一下,大概都要混身酥麻致死。

闵玧其心里别提有多膨胀,但是表面上还要不动声色地说:“知道,这里太晒,你回教室等我。”

郑号锡乖巧地点点头,只见闵玧其的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容,不等到回答,就拍上对方挺翘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队友只好吹着口哨转头,假装看不到小鹿已经羞愧到鲜艳欲滴的红色脸颊。

等人走远后,金南俊才转过脸来无奈地摇摇头。

“哇,哥……真的是,这样欺负对方,你还有没有一点正义之心啊?”

“正义?”闵玧其神采飞扬地甩掉头上的汗,才小心翼翼地用郑号锡送来的毛巾盖上头发。
他朝金南俊挤眉弄眼地笑了笑,“当然有!再问你一个问题,迟到的正义还是正义吗?”

“…不是?”

“讲的没错。”闵玧其打一个响指,“接下来为了正义,哥要早日办掉小郑!”



-end-



?南旻纯粹就 春天了大家都应该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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